编者注:摘自笔记本里几段连续的随笔(2026-10-12 至 10-14),只做了标点和断句的整理,隐去了具体的人名与校名。
小猫总是潜伏在水池边,望着水面上交尾的蜻蜓,一步一步地紧随其后,却又不敢下水,伸出爪子一下又一下,小心翼翼;一会儿蜻蜓飞到地面上,它又飞扑过去,跳得高高的。这是猫趣。
图书馆下面的水池在慢慢露出下面的瓷砖。旁边走廊一侧的爬山虎叶子变得通红,风一刮像火一样鲜艳,像风一样翻腾,在黄昏傍晚总是拉着光线在飞舞。
今天下午,看白云飞舞;黄昏时分,看落日余晖;蓝天日暮,看人影绰约;飞机划过,看狸花细步;苍青赭赤,看佳人摇曳。
以我现在的打字速度,大概是跟不上我想要写点什么的速度的,所以我们可以情深字短一下吧。
一些开始已经结束,一段故事也迎来它的篇章。昨天本来要写一点变化,写着写着也没了什么兴致;今天在下面坐了会儿,倒是想到了很多。或许是路过宿舍门口时看到的一个刷视频的人,或许是楼下听到的轻声细语,或许是今天落下一段帷幕的就业,或许是在下面看到的水池里漂浮着的蜻蜓尸体和远处走过的小猫——好多好多或许,以及好多值得记下的东西。万千思绪纷坠心田,野马也,尘埃也。
青山可怜遮不住,梦里闲时闲听雨。我呢总是在忙,人呢也总是在忙,或许已经错过了好久,或许已经再见了好久,可我现在还在这,不是吗?
在开满鲜花的地方,站着一个和尚,白色衣裳,着着宽大的袖子。再远一点,紫色的不知名小花开在手边。看着村庄变得小了,迎面的风总是一阵一阵地刮在脸上,让人变得悠长。
总是有一些我说不上来的东西,在一些时候使我变得愚笨、变得不自然,言语变得支支吾吾;在一些时候又并不这样。我的自在和从容总是消失得一干二净。在一些人面前、一些不确定的时候,我就会如此,在更早以前就如此。这并不正常。
或许我该去找找那个我一直搁置的、年少初心的萌动。最近我踹走了一些欲望笼罩交织起来的迷雾,正处在自在态,但刚才也说不清是什么。是我过去一直留下来的那份纯净,在我面对这样的时刻时显得如此猝不及防,以至于嘴里一直在胡言乱语。我的天哪,这糟透了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——你总是顾虑太多,思前想后怕失去,但正是这样,才在该察觉的时候没有察觉出来。
那么今天我告诉我自己:没人在乎。包括我。只有那个在哪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人。什么都没有了。
去交个朋友吧,因为有好的东西是要问的、要学的。抱着交朋友的心就行了,我经得起所有考验。